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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【之一】(原创)  

2010-05-13 01:15:17|  分类: 往事点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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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 事【之一】(原创)  

文:东岳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人到中年,每每坐到窗前,抑或颠簸在旅途中,总有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往事,涌向心头。或酸、或甜、或辣、或咸。

  记得那一年,我送弟弟去省城上大学,在济宁坐火车。那时,还没有动车一组,普快上人山人海。车过兖州,上来一位年约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。发已苍白,脸上的皱褶中满是汗水,由于拥挤,脸成酱紫色,在车厢的过道中。用期盼的目光,打量着每一排座位及座位上的人们,试图找个座次。

  车子开动后,人们陆续入座。我看到,老太太一只手里拿着一个不算大的白底蓝花包裹,另一只手里半提半挎一个元宝竹篮。老人随着涌动的人流,慢慢来到我的座次前。我下意识把腿脚往座位下收了收,老人就没有在随人流涌动,并且,微微笑了笑。

  我和弟坐成对面,靠窗是一对中年夫妻,我在前的旅途中得知他们到瓷窑站下车。弟虽然是要上大学的人,那时却瘦小。老人的元宝篮子正碰弟的头,弟有点不高兴,老人连忙赔笑道:“碰头了孩子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“没啥。”我连忙说道。

  “不敢放地下,给孙子拿了点小吃头——”说着,老人便又把篮子往高处抬了抬。

  这时,我的心里微微一动,随便把弟弟往里拉了拉。座位上便有了半个身子的空,老人会意的点点头,就顺势半边架子坐下来。后,老人把篮子放在自己的膝腿上,一只手依然拿着她的蓝花包裹。

  “出门在外不容易。”老人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说给我和在坐的人们。

  “老人家,恁大年鹷,天又热,一人出门到哪去?”中年妇女这时也搭讪过来,“我俩马上就下车,恁老先将就一下吧。”

  “上济南,想儿子,看孙子。”老人一边回答,一边又相似自言自语,“还是好人多······”

  老人的话语不多,语气不高,四周却刷地一下,投来钦佩的目光。接着,便有小声的议论——

  “来,孩子们,甭嫌孬,尝一尝,”说着,老人已把篮子盖揭开,抓出一把花生,一把红枣来,放在了茶几上。中年夫妻相互谦让了一翻,各自拿了自己喜爱的东西放入口中。老人又特地抓了一把花生,递给弟弟,——这时,我的心里便陡然间掀起一股难以明状的情感:这正是母亲在我俩出门时的再三嘱托,是父母对儿女的一腔热血,是“儿走千里母担忧”的真实体现!

  我慢慢地把头转向了窗外,快速倒退的树木·山峦和原野,在我的视线中渐渐模糊——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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